“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了。我的记忆与躯干都消失了。就连我的猫也一样。我仅能从那个“东西”中感受到她的一部分。在某种程度上,它让我想起了自己,就如同是对一切都是些什么的模糊记忆。我已不记得我的童年了。我只记得我有多么地想被忘却。唯一我还记得的另一件事就是逃离村庄,深入猩红色的森林。我的胸前长出了一朵花。当我把它拔出来时,我便看到了光。然后我就在这里,深深地破碎。我什么都记不得了。我很害怕。我怕极了,不知为何我要逃跑。我不能让他们把线索拼凑起来。”